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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汉时间词特质及其语言蕴含共性Kj118开奖

更新时间:2020-01-24

  今期跑狗图993994玄机图怀孕前三个月多吃什么呀对宝宝。本文从类型学角度,基于较为丰富的语料探究英汉时间词的典型特质及其语言蕴含共性,并试图做出认知阐释。研究发现主要有四:1)英语时间词具有未来取向,汉语时间词具有过去取向,英汉语分属未来取向语言和过去取向语言;2)英语时间词具有精确表义取向,汉语时间词具有模糊表义取向,英汉语分属精确表义语言和模糊表义语言;3)英汉时间词遵循两条蕴含共性:未来取向模糊表义;4)英汉时间词的典型特质及其语言蕴含共性取决于其对“时间在动”和“自我在动”认知模型的不同选择。

  作者简介:罗思明,宁波大学科学技术学院;王文斌,北京外国语大学中国外语与教育研究中心;王佳敏,宁波大学外国语学院。

  基金项目:本文系国家社科基金重点项目“英汉时空性特质差异与英汉二语习得的关系研究”(18AYY003)、教育部人文社科重点研究基地重大项目“服务国家战略的外国语言与外语教育创新研究”(16JJD740002)子课题“汉外语言对比及外语学习者语言研究”、浙江省哲学社科规划课题“英汉时间词特质及其语言蕴含共性”(19NDJC110YB)阶段性成果。

  本文所言的“英汉时间词”是指英汉语言中已固化的表达时间范畴的词。时间词具有历时形态多样性,如[昨天]①可表征为英语(1a-b)中的

  和汉语(2a-b)中的“昨日”“昨家”,均指称[过去]②,且表义精确③。

  时间词既有语言普遍性(Talny 1985;Alverson 1994;周榕 2000),又有语言特殊性(Kluckhohn & Strodtbeck 1961;王文斌 2013)。如英语formerly和汉语“以往”皆表“以前,”指称[过去],分别见(3a)和(3b),但汉语“以往”还可表“以后”,指称[未来],见(3c)。

  conversed with him at this House.(1709 Tatler)

  当前相关研究的总态势是:普遍意义上的时间范畴研究较多,但深入对比英汉时间词特质及其语言蕴含共性者却并不多见,同时,鉴于时间范畴对语言类型学和认知语言学的研究价值(Evans 2008;Dancygier 2017;陆俭明1991),我们认为加强此类研究实有必要。

  文献显示,国内外基于时间范畴的语言类型学研究已取得丰富成果,但因标准不同,所得类型也千差万别,其主要成果可概括为四:第一,“水平取向语言”“垂直取向语言”和“纵横混合取向语言”(Fuhrman et al.2011;杨文星、文秋芳2014)。水平取向语言偏好左右时间轴(如英语)或东西时间轴(如波姆浦洛语),但该类型内存在时序差异,如英语偏好从左向右,“左”表过去,“右”表未来;阿拉伯语偏好从右向左,“右”表过去,“左”表未来;波姆浦洛语则偏好从东向西,“东”表过去,“西”表未来(Tversky et al.1991;Boroditsky & Gaby 2010; Dancygier2017)。垂直取向语言偏好垂直时间轴,如汉语“上”表过去,“下”表未来。纵横混合取向语言兼有水平和垂直时间轴,如汉语“前”和“上”均可表过去,“后”和“下”均可表未来④。第二,“指示时间语言”和“序列时间语言”(McTaggart 1908;

  1997)。指示时间语言以现在为认知参照点识解过去和未来,如英语,其指示时间词that可表过去,this可表现在或未来;序列时间语言对时间进行非自我中心的空间化识解,如巴布亚新几内亚族人不以自身为中心,而是借助当地地理环境进行非线性时间识解,“下坡”表过去,“上坡”表未来(

  et al.2012)。第三,“过去取向语言”“现在取向语言”和“未来取向语言”(Kluckhohn & Strodtbeck 1961;连淑能2002)。过去取向语言重视传统与历史,如汉语;现在取向语言强调短期与现实,如西班牙裔美语;未来取向语言注重变化与发展,如英语(Chen 2013)。第四,“精确表义语言”和“模糊表义语言”。前者时间词的语义相对较为明确,跨域指称范围较窄;后者时间词的语义却相对较为模糊,跨域指称范围较宽(伍铁平1999)。

  同时,在英汉时间词研究上,少数学者从非类型学角度涉猎了这一问题,如有学者考察了英汉时间形容词的语义与句法倾向性(Ljung 1970; Hamawand 2007;罗思明、王文斌2015);有学者探索了英汉时间词的形态理据和语义理据差异(张建理、丁展平2003);有学者揭示了表[昨天/今天/明天]的汉语方言表征地域异同(何亮2017)。

  上述研究多从时间认知取向或文化传统偏重上对语言加以类型学考察,并已取得较有价值的成果,这无疑是本文的研究起点。然而,这些研究尚未对特定语言的时间词特质及其语言蕴含共性进行系统全面的考察,这为本文留下了观察点。鉴于此,下文将严格参照当今语言类型学主流研究范式展开讨论。首先,基于语料对比考察英汉时间词的时域取向和表义精确度取向等特质;其次,基于英汉时间词特质提出相关语言蕴含共性⑤假设;随后,对该假设进行语言类型学考证,以确认其真伪;最后,对相关发现做出认知阐释。

  检索The Oxford English Dictionary(1989)、《英汉大词典》(2007)和英语国家语料库(BNC),共获得英语时间词561个。基于时域指称,这些词分属[过去/现在/未来]3个基本时域,其中192个仅表[过去],119个仅表[现在],240个仅表[未来],另有9个跨双时域指称(8个兼表[过去]和[未来],如ēgestern[前天;后天];1个兼表[过去]和[现在],即new[新近;现代]),还有1个跨三个时域指称,即since[以前;现在;随后]。表义取向上,320个精确表义,241个模糊表义。具体参见表1。

  表1显示,英语时间词具有如下时域取向和表义特质。第一,具有未来时域取向。在[过去/现在/未来]三大时域指称上,英语时间词具有未来取向特质,整体上呈现“未来>过去>现在”的时域分布等级,三者对应数量为249、202和121⑥。具体如,英语典型时间范畴[tomorrow]>[yesterday]>[today]时域分布等级便是最佳说明,其中68个时间词表[未来],如to-

  ,41个时间词表[过去],如giestran,22个时间词表[现在],如

  第二,具有精确表义取向。一方面,在三大时域整体表义取向上,英语时间词具有精确表义取向,其精确表义时间词远多于模糊表义时间词,各自占比为57%和43%;另一方面,各时域内部,精确表义取向虽存在程度差异,但仍保持同质性,即表义精确者均多于表义模糊者:其中表[现在]者最为明显,各自占比为76%和24%;表[过去]者次之,各自占比为56%和44%;表[未来]者最低,各自占比为51%和49%。总之,英语时间词在时域整体和时域内部两个层面上都同质地具有精确表义取向。

  检索《汉语大词典》(1998)、《古代汉语词典》(2014)、《现代汉语词典》(2016)和北京大学汉语语料库(CCL),共得汉语时间词412个。基于时域指称,这些词分属[过去/现在/未来]3个基本时域,其中210个仅表[过去],66个仅表[现在],102个仅表[未来];另有25个跨双时域指称(19个兼表[过去]和[未来],如“他日”[昔日;日后],6个兼表[过去]和[现在],如“合下”[当初;当下]),还有9个跨三个时域指称(如“向来”[方才;立时;以后])。表义取向上,236个模糊表义,176个精确表义。具体见表2。

  表2显示,汉语时间词具有如下时域取向和表义取向特质。第一,具有过去时域取向。在[过去/现在/未来]三大时域指称上,汉语时间词具有过去取向特质,整体上呈现“过去>未来>现在”的时域分布等级,其对应数量为244、130和81。具体如汉语典型时间范畴呈现出“[昨天]>[明天]>[今天]”的时域分布等级,其中45个时间词表[过去],如“昨日”,29个时间词表[未来],如“明日”,21个时间词表[现在],如“今日”,三者间词数差异凸显了汉语重过去的时域取向特质。

  第二,具有模糊表义取向。一方面,在三大时域整体表义取向上,汉语时间词具有模糊表义取向,其模糊表义时间词总体数量多于精确表义时间词,各自占比为57%和43%;另一方面,各时域内部表义取向存在差异,体现出非同质性:三大时域指称词中仅有表[过去]者与整体同质,模糊表义者多于精确表义者,各自占比为71%和29%;而表[现在]者与整体不同质,其模糊表义者数量远少于精确表义者,各自占比为9%和91%;表[未来]者与整体几近同质,其模糊表义者数量上近似于精确表义者,各自占比为46%和54%。

  同时我们发现,汉语时间词具有极强的包容性,单个时间词可表征多个时间概念,具体表现在两个方面:一是表征同一时域的多个时间概念,如“前日”在(4a)中指“往日”,(4b)中指“昨天的前一天”,(4c)中指“昨天”,皆表[过去];二是表征多个时域时间概念,如“来日”在(5a)中指“明日”,(5b)中指“往日”,(5c)中指“未来的日子”,兼表[过去]和[未来]两个时域。

  上述数据表明:第一,英语时间词具有未来时域取向,汉语时间词具有过去时域取向,就时间词时域取向而言,英汉分属未来取向语言和过去取向语言,前者整体上呈现“未来>过去>现在”的时域分布等级,后者则表现为“过去>未来>现在”;第二,英语时间词具有精确表义取向,汉语时间词具有模糊表义取向,就时间词表义取向而言,英汉分属精确表义语言和模糊表义语言,但英汉时域内部存在同质与非同质差异。

  深度对比分析英汉时间词的时域取向和表义取向,我们发现两者间存在如下关联:未来时域取向关联精确表义取向;过去时域取向关联模糊表义取向。基于此,我们尝试性地提出两条语言蕴含共性假设:未来取向

  模糊表义,即“若一种语言的时间词在时域指称上具有未来取向,那么其时间词在整体上呈现精确表义取向”;“若一种语言的时间词在时域指称上具有过去取向,那么其时间词在整体上呈现模糊表义取向”。这两条语言蕴含共性假设是否成立?下文将进行语言类型学考证。

  本文基于意大利语、Kj118开奖德语、俄语、法语、西班牙语、藏语、日语、泰语、缅甸语和老挝语10种语言⑦,分析其时间词的时域取向、表义取向及其关联发现:第一,这些语言明显呈现出“轻未来、重过去”的时域取向,形成一个时域取向语言类型连续统。在所调查的10种语言中,未来取向语言仅1种,即泰语,其他9种均为过去取向语言。实际上时间词特质只存在程度概率差异,而无本质不同,如西班牙语的时域取向就不明显,其表[过去/现在/未来]的时间词数量分别为47、44和38,处在“过去取向语言”与“现在取向语言”的交界处,趋于“现在取向语言”。第二,未来取向语言表义较为精确,过去取向语言表义较为模糊。调查结果显示,未来取向的泰语整体表义较为精确;过去取向的9种语言整体表义均较为模糊,如日语表[过去/现在/未来]的时间词数量分别为199、110和120,当属过去取向语言,其表义模糊者明显多于表义精确者,前者244个,后者161个,各自占比为60%和40%。详情参见表3。

  跨语言研究结论基本证实了上文的语言蕴含共性假设:未来取向精确表义;过去取向模糊表义。为直观起见,结合12种语言(包括英语和汉语)的调查结果,特将这两条语言蕴含共性表征如图1。

  英汉时间词特质及其语言蕴含共性具有其深层的认知缘由:认知主体的不同认知模型选择取向决定了英汉时间词特质及其语言蕴含共性。下面遵从“普遍-特殊”逻辑逐一解释。

  人类思维本质上是隐喻的(Lakoff & Johnson 1980),认知主体通常基于“时间在动”和“自我在动”两种隐喻认知模型来识解时间⑧。两者的共性在于:均为线性模态,其中时间和自我一静一动,时间的动与静及其前后位置均以自我视角及其动静为参照,自我始终处于时间轴的“现在”位置,面朝“未来”,背对“过去”⑨,运动主体按特定方向做单向运动。两者的个性主要在于三个方面:运动主体、运动方向、识解精细度。在“时间在动”模型(图2)中,自我系静止参照物,背朝“过去”、立足“现在”、面向“未来”,时间为运动主体,被识解为一系列运动事件,从“未来”流经自我(即“现在”)向“过去”延续,做与自我面向的逆向运动。这样,“未来”首先被感知,随之与“现在”重合,进而移至自我身后,向“过去”延伸,而自我却面对的是无限的“未来”,对“未来”的不断感知使其逐渐形成了“未来时域取向”,同时由于未来事件的变化性,该模型常采用实体隐喻来表征时间,完成从运动物体到时间的映射,因此多为动态,往往对时间事件进行次序扫描,产生精确识解。在“自我在动”模型(图3)中,时间是静止参照物,自我系运动主体,背朝“过去”、立足“现在”、面向“未来”,首先经历的时间事件成为“过去”,未经历的时间事件成为“未来”,做与“时间在动”中时间流向的逆向运动。这样,自我不断向前运动,而每识解一个时间事件,对“过去”的感知就都随之增加一分,逐渐形成了“过去时域取向”,同时由于过去事件的确定性,该模型常采用方位隐喻来指示时间次序,完成从拓扑空间到时间的映射,因此多为静态⑩,往往对时间事件进行整体扫描,产生模糊识解。同时,任何时间概念本身都具有模糊性(伍铁平1999),这种模糊概念在不同的“认知模型”操作下就会产生不同的“表义取向”。“时间在动”认知模型的动态性使得自我受到“未来”时间事件的不断冲击,原本模糊的时间概念进入精确识解熔炉后通常转化为精确概念,形成“精确表义取向”,而“自我在动”认知模型的静态识解过程使得原本模糊的时间概念保留原态,即使精确的时间概念在系统压力下进入模糊识解熔炉后也会转化为模糊概念,形成“模糊表义取向”。在上述两种认知模型的作用下,语言的时间词就产生了如下关联取向蕴含共性:未来取向

  模糊表义(Lakoff & Johnson 1999;Engberg-Pedersen 1999;Radden 2004;Evans 2005;Trope et al.2007;王军2011)。同时,我们基于上文所述成果和连续统认知观推断,现在取向语言的表义处于中间交接地带,即在表义精确与表义模糊中过渡。

  尽管人类认知主体经验所遵循的途径以及产生的心理法则大体一致,共通某些认知规律(Humboldt et al.1999),但是地理风貌、观念习俗、思维模式等因素会引发人类的认知差异。如英语民族居于多山环海的地理环境,受“原罪说”“末世审判说”和文艺复兴等思潮熏染,逐渐形成以预测性和前瞻性为取向的客体对象性认知思维模式,该模式强调客体主导作用,即认知被动性,同时其线性时间观和一元化时制强调时间利用的秩序性、精确性和即刻性。相形之下,汉语民族地处半封闭的东亚大陆,自给自足的农业经济占据主体地位,受“轮回说”“命运前定论”和儒学等思想的长期濡染,逐渐形成以总结性和后顾性为取向的主体意象性认知思维模式,该模式强调主体主导作用,即认知主动性,同时其多元化时制促动时间使用的随意性和模糊性(Hall 1980;连淑能2002)。英汉民族的认知被动或主动取向可从其传统故事中得到有力佐证:《圣经》中“诺亚方舟”讲述的是“逃避洪水”的被动接受,而《大禹治水》讲述的是“人定胜天”的主动进取。这种被动和主动认知模式对英汉时间认知具有重要影响:在认知被动作用下,时间运动事件就以时间客体为主体,相关事件和认知识解围绕时间运动为中心展开,形成英语民族的“时间在动”认知取向模型,而在认知主动作用下,时间运动事件就以人为主体,相关事件和认知识解围绕人的运动为中心展开,形成汉语民族的“自我在动”认知取向模型。正是认知模型选择的差异导致了英汉时间词的典型特质差异:在“时间在动”认知模型主导下,其“未来时域取向”和“精确识解取向”的认知特质映射到时间词上,促成了英语时间词的“未来时域取向”和“精确表义取向”特质;而在“自我在动”认知模型主导下,其“过去时域取向”和“模糊识解取向”的认知特质映射到时间词上,促成了汉语时间词的“过去时域取向”和“模糊表义取向”特质(11)。

  通过较为深入地考察英汉时间词特质,本文发现:第一,英语具有未来时域取向,汉语具有过去时域取向,英汉语分属未来取向语言和过去取向语言;第二,英语具有精确表义取向,各时域间表义取向存在同质性,汉语具有模糊表义取向,各时域间表义取向存在非同质性,英汉语分属精确表义语言和模糊表义语言;第三,英汉时间词遵循两条语言蕴含共性:未来取向

  模糊表义;第四,上述时间词特质及其语言蕴含共性是“时间在动”和“自我在动”两种认知模型取向分别映射于英汉的词化结果。实际上相关研究(Kluckhohn & Strodtbeck 1961;Chen 2013)证实,时域取向在语法层面也有所体现,如英语偏重未来(但现代欧洲许多语言为过去时域取向),汉语偏重过去。同时,即使为同一时域取向,语言间也存在强弱区分,如英语为“强将来时语言”,德语为“弱将来时语言”。限于篇幅,本文仅在词层面做了相关探讨,诸多问题尚待进一步研究,如从句法层和语篇层去考察时间范畴的语言共性与个性,获得全方位跨语言结论。另外,在理论层面上,如关于时间认知流向目前有两种对立观点:“从过去流向未来”和“从未来流向过去”,在水平轴线和垂直轴线时间认知上均有体现,前者如“前人”和The tradition has

  to the present,后者如“前途”和The spring is

  (参见Yu 2012;蔡淑美2012;肖燕2012)。真相究竟何在?这无疑值得进一步考索。谨以此文,求教于方家。

  ②时间词具有时域指称性,或指称[过去],如“昨天”,或指称[现在],如“今天”,或指称[未来],如“明天”,或跨时域指称,如“以往”[以后;以前];同时,还存在一类泛时域指称词,可以指称[过去/现在/未来]任何一个时域内的特定时间,具有不确定性和非限定性,如“春天”,本身不专门指过去、现在或未来的“春天”,而是可以指称过去、现在或未来的任何一个“春天”,此类泛时域指称词不属于本文考察范围。

  ③伍铁平(1999:51-55)从语言类型学角度指出任何语言的时间概念都具模糊性。因此,我们仅从英汉的语言基因来窥探两者精确性或模糊性问题,并就这两种语言的不同偏好提出概而言之的看法。“精确表义”指时间词语义精确,时域指称明确,且多为时点,如

  [今年],指称[现在];“模糊表义”指时间词语义模糊,主要存在三种情况:其一,时间词时域指称明确,但并未明确交代具体时间,如auncyent[古代],时间跨度过大,无法明确具体时间;其二,时间词明确交代具体时间,但时域指称模糊,如ēgestern[前天;后天],兼表[过去]和[未来];其三,时间词时域指称模糊,且未明确交代具体时间,如erelong[以前;将来],兼表[过去]和[未来],且无具体时间。

  ④值得指出的是,汉语在表达时间时,“前”与“后”均既可表示“过去”,又可表示“未来”,如“三年前、向前看、往后看、后代”等。汉语中的“上”和“下”表时间时,除特殊情况,如“马上”和“下古”等绝少数情况外,前者仅表[过去],后者仅表[未来]。

  ⑤语言类型学(Greenberg 1966/2005;Croft 2003;Song 2001,2017)将语言共性分为非蕴含共性(nonimplicational universals)和蕴含共性(implicational universals)。非蕴含共性指不依赖别的条件而成立的语言共性,如“所有语言都有闭塞音”。蕴含共性指依赖别的条件而成立的语言共性,通常前件预设后件。探索和解释语言蕴含共性是语言类型学的重要任务之一。

  ⑥因英语有10个时间词跨域指称,从而导致总数大于561,后文中汉语、西班牙语和日语统计情况雷同,恕不重述。

  ⑦选取语言样本时尽量避免语言类型同质化,意大利语、德语、俄语、法语、西班牙语、藏语、日语、泰语、缅甸语和老挝语的语料分别来自《意汉词典》(1985)、《德汉词典》(1985)、《大俄汉词典》(2001)、《拉鲁斯法汉双解词典》(2001)、《新西汉词典》(2012)、《藏汉大辞典》(1985)、《日汉大辞典》(2002)、《泰汉词典》(2006)、《缅汉词典》(1990)、《老挝语汉语词典》(2000)。

  ⑧传统上,“时间在动”和“自我在动”主要用于分析水平隐喻时间语言,如“前人”和“前途”(详见Yu 2012;蔡淑美2012)。受Lakoff&Johnson(1980:3-6)的“人类思维本质上是隐喻的”思想启示,我们认为“时间在动”和“自我在动”是人类的两种根本性时间思维方式,左右着民族的时间思维特质,进而映射出不同语言时间词特征倾向性,可用于解释大多时间语言现象的某些根本性特质。

  ⑨时间认知中“自我”面向存在三种不同观点:面向过去(如Alverson 1994)、面向未来(如Yu 1988)、面向未来和过去(如Ahrens & Huang 2002)。我们认同第二种观点,认为“前人”和“前程”中貌似矛盾的“前-过去”和“前-未来”匹配并非因“面向”单一问题引发,而是其他研究未做“时间参照点”与“自我参照点”等区分所致,“前人”是基于“时间流”中“早即前,晚即后”隐喻生成的“时间表征”,故此时“前”表“过去”,而“前程”是基于“自我动流”中“自我之前即未来,自我之后为过去”隐喻生成的“时间表征”,故此时“前”表“未来”。

  ⑩隐喻映射分为匹配和投射,前者是从拓扑空间到时间的映射,具有静态性,后者是从运动物体到时间的映射,具有动态性,具体参见王军(2011)。

  (11)相关研究表明英汉民族都有水平轴线时间认知和垂直轴线时间认知两种方式(Chen 2007;Fuhrmanet al.2011;Yu 2012;刘丽虹、张积家2009),但汉语的垂直轴线时间认知取向强于英语,如“

  a pair of vases中“祖上”和“传下”都采用“垂直轴线认知”,而forefathers采用“前后水平轴线认知”,handed down采用“垂直轴线认知”。我们认为,汉民族的垂直轴线时间认知强势的成因主要有三:第一,垂直时间隐喻,长期农耕经济使汉民族以天观象,关注自然周期变化,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构成了其垂直轴线认知的自然参照系统;第二,垂直读写体系,汉民族长期采用自上而下的书写和阅读空间方向构成了其垂直轴线认知的文化参照体系;第三,社会等级观念以及长幼有序、尊卑有别等思想促使汉民族形成的上下社会阶层等级构成了其垂直轴线认知的思维参照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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